反正举不起来!
陈默不再多言,缓步走到豫州鼎前。
鼎身绿锈斑驳,纹饰古朴,三千年岁月沉淀其中,沉甸甸的分量不仅仅是金属的重量,更是历史的厚重。
陈默弯下腰,双手托住鼎腹的下沿。
然后深吸一口气。
“起!”
双手猛地发力,鼎身一颤,缓缓离开了地面,一寸,两寸……
豫州鼎被举到了腰间,陈默调整了一下姿势,右手托住鼎底,左手扶住鼎沿,豫州鼎稳稳当当停在他的肩头。
所有人都傻眼了。
现场二十多个人,没有一个发出声音。
所有人张着嘴,像是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钉在原地,彻底石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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