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鹤亭苦笑:“我不是心疼钱,我是心疼自己信错了人!”
孙鹤亭忽然抬起头,看着陈默,目光里的敌意已经消失了:
“陈先生,您是怎么看出来的?您对这个画家的风格、印章、题跋都这么熟悉?”
陈默想了想,信口胡诌:“以前看过一些闲书,就记住了。”
孙鹤亭愣了一下,然后苦笑:“看书就能记住这么多?佩服!”
众人看向陈默的眼神,也变得佩服。
陈默年纪轻轻,但对宝物的鉴定,比他们这些老手还毒辣。
不愧是能从地摊上捡漏周公鼎的人!
秦守业咳嗽一声,把众人的注意力拉回来,只听他笑着说道:
“陈先生,我也有一件东西,拿在手里几十年了,一直没搞明白,您给掌掌眼!”
秦守业挥了挥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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