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拒绝显得矫情。
毕竟两人是病号和医生关系,不必多想。
褚洁很讲究的脱掉羊皮小靴和棉衣外套后才歪着身子躺下去。
躺好,将左胳膊毛衣袖子挽到臂弯以上,露出洁白无瑕纤细匀称的小手臂。
褚洁从小最害怕打针,不知道该把头往哪放,直愣愣看着屋顶,眉头紧锁,牙关咬紧。
不去看,就不会怕,也就不会疼。
从小,奶奶带她去打针时总会这么说。
第一次,褚洁深信不疑,可是那钻心的疼却终身难忘。
第一次,她开始怀疑大人说话的真实性。
也是那次,她生平哭的最伤心的一次,从针头扎进皮肤一直到家她哭了整整一个小时,嗓子都哭哑了。
说不清是因为疼还是对大人说谎骗人的失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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