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这么一只猫,真要折寿半年。
裴聿川伸出两根手指捏了捏鼻梁,重新坐回沙发,拿起手机给林缺拨了个电话过去。
过了半晌,电话才被接通,少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嗓音通过手机电流传进他的耳膜里:
“裴叔叔?”
裴聿川没说话。
林缺:“找我什么事?不说话?挂了。”
裴聿川:“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。”
男人的嗓音略微有些沙哑,低醇磁性,还带着几分轻柔,仿佛能把人给溺死在其中。
林缺也没问他大晚上的抽什么风,只是要笑不笑地问了句:“现在听到了?”
“听到了。”
“刚才沈行舟打了电话给我,问了件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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