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聿川正在帐篷里独自冷静的时候,沈行舟的电话打了过来。
刚接通,对方便立刻劈头盖脸地骂了一句:“不是,裴聿川你有病吧!你是不是有病!你简直有大病!”
隔着手机电流,都能感受到此时大舅子的心情有多糟糕,恼羞成怒。
裴聿川气定神闲,等沈行舟骂完了才淡淡地回了句:“大早上就这么暴躁。”
沈行舟一晚上没睡,本来就烦,听到那声大舅哥就更烦了。
躺在床上瞪着俩眼睛,在心里把裴聿川给骂了个遍,想想还是不解气,便大早上的打了个电话继续骂。
“小缺呢?”
裴聿川通过帐篷缝隙,看着外面正在刷牙的林缺,“刚醒。”
沈行舟绷着脸,口吻里带着几分质问:“你真和小缺在一起了?你俩昨晚睡一块儿了?”
“嗯。”裴聿川应得理所当然,顿了片刻又继续理所当然地喊了一声:“大舅哥。”
沈行舟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死了,自家的小白菜还是被别人给拱了,虽然那头拱菜的猪是他多年的好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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