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一愣,不知道裴聿川梦到了什么,竟然让他这么害怕惊慌。
只不过还有更重要的事情,林缺红着脸,用力拍了拍裴聿川的后背,“我快呼吸不过来了。”
裴聿川这才稍微松开了力道,却还是抱着人不撒手。
好半晌,他才嗓音微颤,在林缺耳边低低轻轻道:“宝贝,别再离开我,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
而另一边,监狱。
下午三点,住在同一间牢房里的狱友们纷纷惊愕地看着眼前的一幕。
那个长得不错,但脾气不太好的牢草,此时正一边哽咽痛哭,一边不停地扇着自己耳光,跟神经病似的。
光扇耳光还不够,甚至还哐哐撞墙。
林缺睡过一觉之后,也差不多退烧了。
他到底没有从裴聿川的口中得知他做了什么噩梦,只不过这人变得很奇怪,去哪儿都跟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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