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早上。
厚重的落地窗帘遮挡住了外面的光线,卧室里光线昏暗。
裴聿川的生物钟很准,先从睡梦中醒过来,后知后觉才发现怀里还躺着一个人。
沈时乐不知道什么时候枕在了他胳膊上,睡得正沉,呼吸均匀缓慢。
胳膊还搂着裴聿川的腰,一条腿还架在他身上,俨然把他当成了抱枕。
不甚明亮的光线下,沈时乐的眼睛还是微微红肿的,眼尾泛红,左边眼尾下方的那颗小小的朱砂痣也是红的。
裴聿川垂着眼,盯着怀里的人,眼里的情绪晦暗不明。
片刻后,他将沈时乐的手臂和腿移开,起身下床。
手臂被枕了一晚上,现在还是麻木的,裴聿川一边揉着肩膀和手臂,一边往浴室走去。
不多时,浴室里响起哗啦啦的水声,大冬天洗的还是冷水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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