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好的,我先走了。”
说罢,便真的起身离开了,头也不回。
裴聿川看着沈时乐离开的方向,到底没说什么。
他沉默地捏着手里的矿泉水瓶,凸起的喉结滚动,仰头将剩下的一饮而尽。
稍稍压下了心里那股难以名状的躁郁。
下午,沈时乐回到了家。
沈父沈母和沈行舟都发现了他的不对劲,出去的时候还兴高采烈的,怎么回来的时候就无精打采了?
“乐乐,怎么了这是?”
“不是去找聿川了吗?”
沈时乐弯腰,把在他脚边打转的阿满抱了起来,垂着眼睛揉着肥猫的脑袋,怏怏地说:“没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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