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就着水吞咽,几乎是神经质似的咀嚼着,一下又一下,像是感觉不到苦。
药片被咬碎,发出咔擦咔擦的声音,刺激着每根神经末梢。
药片的功效似乎没有那么快发挥,或者根本起不到作用,林缺的手还在抖,越来越抖。
新闻还在继续播报,标准的女播音腔在安静的别墅里响起,电视画面转移到了另一个男人身上。
那是一个长相极其出色的男人,他似乎在出席什么发布会。
男人坐在实木长桌前,一身裁剪合体的深色西服,单手支着下颌,露出腕上戴着的一串色泽莹润的深色佛珠,眼睫稍垂,姿态散漫随意却透露出上位者的威严和矜贵。
那是沈无虞的订婚对象,盛京身价最高的商界大鳄,中寰集团董事长裴聿川,无数人前仆后继意图接近的对象。
林缺对这些不感兴趣,没有聚焦的眼神不知道落在了哪里。
口腔里的药片已经被咬碎了,化为粉末融进唾液里,只剩满腔化不开的苦涩。
他紧紧地按着自己不停发抖的手,指甲深深地陷进苍白的手背皮肤里,甚至抓出了血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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