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房里的空气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“嗯,上药。”
半晌,裴聿川缓缓重复了一句。
他安稳地坐着,也没有让林缺坐远点儿,就着这个亲密得距离仿佛能听见彼此呼吸和心跳的距离,开始给林缺额头上的伤口上药。
先消毒清理伤口。
裴聿川的动作细致,不紧不慢,温热的呼吸似有若无地落在林缺的脸上。
林缺垂着眼,半湿的碎发凌乱地垂落在额前,密密匝匝的眼睫随着男人的呼吸而轻微发颤。
裴聿川薄薄的眼皮垂下,视线不经意间便停留在了少年人的后颈上,白皙纤细,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断。
“嘶……”
落在伤口处的力道突然加重,林缺不由皱眉轻嘶了一声,“董事长,您轻点儿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