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上的路灯坏了也没人修,时不时闪烁几下,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熄灭。
林缺道过谢之后便下了车,他没有立刻走,而是站在路灯下,笑着冲车里的男人挥了挥手,目送着汽车逐渐消失在寂静的深夜里。
笑意缓缓从少年清俊的脸上褪去,只剩下平静。
林缺拎着手里的袋子,转身往狭小的巷子走去。
弯弯绕绕的小巷子,没有路灯,只有微弱的月光挥洒下来。
林缺拐过几个巷子,爬上狭窄的楼梯,回到了他所谓的家。
时间太晚,那对夫妻已经休息了。
林缺不想大晚上的还听到周玉梅尖锐的叫骂声,于是放轻了动作。
没人帮忙,他独自用保鲜膜裹住了缠着纱布的胳膊。
第一次不熟练,伤口还不时发出刺痛,林缺花了不少时间才裹好胳膊,此时已经满头大汗。
有些困难地洗了个澡,林缺换上干净衣服,安静地躺在窄小的硬木板床上,在脑海里复盘今晚发生的事情,小到细枝末节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