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扬很想解释，何诗韵也对自己挺好的，只是她们两人一直以来都有矛盾，戴着有色眼镜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世界上所有女人加起来都没你好。”张扬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类似的话，跟每个女人都说过了吧？”雷秋雪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张扬对天发誓，如果刚才那句话跟别的女人说过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还没说完，手就被雷秋雪按了下去，严肃道：“别胡乱发誓，要懂避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是没说过，怕什么天打雷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扬倔强地继续举手，但很快又被雷秋雪按了下去：“没说过也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吧，都听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扬只好放下手，重新拉着她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沿着河边，一家一家挑选着被褥，像两个凡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岁月，静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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