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下出去汇报,片刻之后回来:“少主,他说愿以性命担保,如果你见到炉鼎不满意,愿意把脑袋砍下来。”
“本少爷倒要看看,他能认识什么人。”
片刻之后,郭怀义走了进来,大大方方地拱手:“萧兄,好久不见。”
“筑基中期?”萧奎哈哈大笑起来,半晌都没停下来,“换在之前,你是筑基后期,还有那么一丁点资格与我同辈相称,现在你都跌落境界了,还有什么资格叫我‘萧兄’,你不是应该叫我一声‘前辈’吗?”
“萧前辈。”
郭怀义眼神中愤恨一闪而逝,含辱地行了个后辈之礼。
“看到没有,这就是曾经五行门的天才弟子,现在跟条狗没什么区别嘛!”萧奎对着身边两名美女炉鼎,大声教育起来,“你们跟本少主是对的,什么狗屁天才弟子,没用。血脉才是最亲的。”
“主人说得是。”
“主人是天衍宫宫主的儿子,真正的少主,岂是一个小门派弟子能比的。”
两名筑基中期女修,看向郭怀义的眼神,充满了嘲讽。
郭怀义两边脸颊隆起,牙都快咬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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