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李红袖拿起那瓶白酒,往伤口上一浇。
“啊啊啊!”
这次叫得比刚才还惨,年轻人两眼一翻,身体一挺,直接晕了过去,干脆利落,睡起觉来一点都不拖泥带水。
李红袖看了看他的脸,又看了看手里的酒瓶,面无表情地嘀咕了一句:“至于吗?末日里没碘伏,我拿白酒代替一下怎么了。”
中年妇女眼眶通红,但没哭出声,只是死死咬着嘴唇看着儿子的伤口。
李红袖从包里掏出纱布和消炎药,把伤口仔仔细细包扎好,拍了拍手站起来。
“行了,回去以后每天换药,不要让他乱动,过个十天半个月就没事了。”
“姑娘,谢谢你,真的太谢谢你了,我都不知道该咋报答你……”
“不用报答。”
李红袖看着自己的信仰进度变成了3/10000,知道眼前的大娘是诚心感谢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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