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廊下负手而立,目光落在那盏烛光摇曳的琉璃灯上。不知过了多久,顾珩终于动了,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扉,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。最终,他抬步朝书房走去。
这一夜,慎独堂的灯,亮至天明。
烈凰在头痛欲裂中醒来。脑中像有一把小锤在敲,太阳穴突突直跳。她呻吟一声,睁开酸涩的眼睛,望着头顶的帐幔,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。
然后,记忆的碎片一点点拼凑起来。
郁闷……小花园练拳……值房……酒……沈砚……她说了一大堆话……
最后,她好像……醉倒了!
烈凰猛地从床上坐起来,一阵眩晕袭来,她撑着额头,冷汗瞬间就下来了。
完了。
她不仅找了沈砚喝酒,还向他吐了很多苦水,最后还醉得不省人事!
这……这成何体统!沈砚会怎么看她?他会不会……告诉顾珩?
想到顾珩,她的头更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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