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。”副主管平静道,“可以戴上了,这手套还是比较透气的,但还是要记得每天洗晾一遍,不要晒,晾之前尽量擦干。”
过于生活化的嘱托,和这血肉模糊的场景相互衬托着,甚至有些诙谐。
陈韶先去看了镜像体。
副主管在这点上倒是夸张,这一会儿的功夫,先被扒的那只手上,毛细血管已经悄悄爬了出来,其他细胞组织也疱疹似的在脂肪上方生发;最接近小臂的位置,薄薄的皮肤已经长出了一小层,泛着红。
而水盆里那对手套,已经不再弹动了,死气沉沉地飘着。
陈韶轻轻吐出一口气,才伸出手去,拎起手套。
[我是陈韶我是陈韶我是陈韶我是陈韶我是唯一的陈韶——]
啊,对,我确实是唯一的陈韶,没问题。
他微微挑起嘴角,尝试把手指塞进去。
触手冰凉、滑腻,并没有想象中的黏腻和粘连。明明内尺寸比他的手还小一些,却轻而易举地容纳了陈韶的手,只在手腕处留下一道不明显的痕迹。
他试着动了动关节,动作也很顺畅,就顺手从兜里掏出手帕,在左手小臂上打了个死结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