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快步走到门口,打开了卧室门。
船员亨利站在走廊上,眼睛在眼眶里滴溜溜地转。
“您大半夜不睡觉,怎么跑到别的客人的房间里了呢?这样可不好。”
陈韶叹了口气,指了指房间:“我刚准备睡,就听见这边有动静,担心出事就过来看看,结果人丢了。锁门是害怕自己被袭击。”
他一句谎话都没说,就是省略了点其他心思。
“正好你也在,咱们在把人都喊起来,找找吧?船上不少孩子呢,王子和公主也都在。”
船员亨利脸皮抽了抽,走进房间胡乱地看了一通,当即结案:“不用看了,他们只是被人鱼请去做客了而已……现在时间晚了,请您赶快回房间休息吧。”
陈韶没同意,而是又和亨利掰扯了几个回合,才“勉强”担忧着回了房间。
时间回到凌晨2:17。
方珍珍依旧难以入眠。
哪怕被恐惧折磨了一整天的神经几乎带动着她的太阳穴跳动、眼球下面也一波一波地泛起酸意,她脑子里浮现起的依旧是前男友在玫瑰丛中微笑着死去的脸颊、老黄扭曲成萨克斯的身体,还有张久辉高高飞起的脑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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