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导兔子也没有上前仔细看的意思,它转了个圈,走到摇篮旁边,伸手发疯似的晃了两下,等听见婴儿哭得更厉害了,才满意地停下手。
“看来确实没问题。”它自语了一句,转头问厨师兔子:“药什么时候能好?”
“马上就好!”厨师兔子说,“它们什么时候来埋掉它?阿奎若斯看见它会不高兴的。”
向导兔子沉思片刻。
“这次的客人好奇心有些重。”它转身朝外走去,“我再去检查一遍他们是否睡得好……希望客人们都已经在美梦中了。”
陈韶已经回到卧室,默默注视着花园里大小不一的阴影。
房门放出一声吱呀的动静,一颗黑色的脑袋从门缝里挤了出来。肩膀上被薅掉了一大块毛发的猫安静地回到陈韶脚边趴下。
“辛苦了。”陈韶摸摸它的脊背,有种与家类似的安宁感。
或许……是因为他毕业时立下的那个志向。
猫的尾巴动了动,又很快放了下去。陈韶挪到窗前的桌子边上,趴下来,侧着脸继续观察,等待着葬礼的来临。
但在葬礼开始之前,走廊里又传来了极轻微的脚步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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