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丝毫不怀疑,无论是自己被恶念驱使着去拽出尸体,还是被怜悯的情绪感染而试图“拯救”,只要自己真的伸出手去,那个明显把讲台抽屉当做避风港的“人”就会立刻对他发起攻击。
而那些不属于自己的或善或恶的情绪,都会迅速地污染他的认知,将他以最快速度同化为这个怪谈的一员。
——但凡他真的是个人。
不过,比起这种很容易猜到的信息,这具尸体的身份更值得探究。
它是独立于三个大怪谈之外的外来怪谈,还是说,曾经是这所学校的学生?
如果是后者,那【岭前书院】在【过去】对学生的保护力度、约束强度就小得有些超乎想象了……
距离放学还有几分钟,陈韶看了一眼投影仪的控制台,还是没有冒着风险开启。
他随即绕着教室走了一圈,美其名曰检查卫生,实则顺便瞅了瞅课桌里是否存在什么特殊的物品。
不过,从表面上来看,38班的学生们还是都挺乖的,个个书桌里都摆的整整齐齐。
回到座位上,陈韶略微回忆了一下讲桌里的尸体的五官特征,问薛宇涵有没有见过这个人。
他本来没抱什么期望,但薛宇涵歪着脑袋想了半天,还真想起来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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