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台上的“人”们齐刷刷地看了过来,他的手僵在半空中,没有拉住那个学生让他狠狠地摔一跤,反倒是自己因为僵硬的身体而狠狠地摔在了地面上,粗糙的颗粒瞬间蹭掉了膝盖上的一层皮。
火辣辣地疼。
这种程度的疼痛还不足以让陈韶失去理智,反而让他的大脑更清醒了一些。
刚刚不是他会做的事情!
陈韶顾不得手臂和膝盖上的疼痛,立刻抬头扫视看台。
此时看台上已经有五分之四的人看了过来,目光几乎凝成实质,暗含期待。
吹哨人不是“它”。
看台上的每个人都不是“它”。
“它”是看台上的每一个人。
当所有人都看到陈韶时,“它”也就真正地看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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