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肤接触的地方蔓延着并不陌生的寒意,陈韶真正地睁开眼,正式开始怪谈中的第三天。
这次妈妈没有出现在房间门口,似乎是在厨房中忙碌。趁着哥哥洗漱的时间,陈韶把床单被子都收拾出来,检查了一下血渍没有渗入褥子,才走出房门。
客厅里光线昏暗,没有开灯,也没有拉开窗帘。一个身材壮硕的男人侧躺在沙发上,身上还盖着一条灰色薄被。
妈妈端着碗从厨房里走出来,动作轻巧地摆放在餐桌上,扭头朝陈韶挥了挥手,小声嘱咐:“去把剩下的也端过来。”
妈妈不想打扰爸爸。
陈韶意识到这一点。
她刻意地保持安静,又没有拉开窗帘——昨天早上的窗帘就是妈妈拉开的——从头到尾都体现着一位妻子对自己工作晚归的丈夫的体谅。
他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把阳光遮得严严实实的窗帘,转身将早餐端出。
早餐依旧是三碗粥,等陈韶洗漱完从卫生间出来,哥哥已经坐在了餐桌上,面前是一个空碗;承装白粥的碗则放在一个空位置上,同样在那个空位置上的还有特意拨出来的菜。
四个碗都是白底波浪纹的样式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