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料之中的,内部上锁这种行为并不能直接触发“它”的规则,窗外依旧是傍晚金灿灿的斜阳,角落里也寂然无声。
只有灰尘和塑胶的味道。
陈韶走近了那些垫子。
草绿色的垫子明显年日已久了,最顶上几个都有些凹陷,边缘也有着大量磨损,有的甚至露出了其中的海绵垫。
综合学校初中部班级太多,因此要使用的垫子数量并不算少,它们整整齐齐地摞成了将近两米的高度,教人一碰就摇晃起来。
这种高度数量,塌下来的时候足够把人埋进去。
陈韶这么想的,也是这么做的,他把手放在垫子上,用力一推。
垫子倒下了。
但并非倒向陈韶推力的方向,而是一齐朝着陈韶倒了下来。垫子并不坚硬,但实心的重量也足以令人感到疼痛,他开始听到虚弱的呼吸声,就好像随时能够断气。
以及,那股令人沉醉的甜香也迅速充斥了陈韶整个鼻腔。
在规则被触发的情况下,“它”无法再隐藏自己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