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甜突然咬住了他的肩膀。她咬得极狠,不到一秒钟,男人的白色T恤上就渗出血痕。再定睛一看,那血痕不光来自男人的肩膀,还有甜甜牙根淌下的鲜血。
旁边的人看到这种情况,连忙七手八脚地来扯人。但好几个成年男人,居然都没能把人扯动。
“甜甜,乖,别咬爸爸,小心牙疼……甜甜?你好了?”
男人感觉到肩头痛感瞬间减弱了,女儿的脑袋砸在肩膀上,以为女儿恢复正常了,立刻惊喜地扶起甜甜看去。但看到女儿脸部的一瞬间,他心里一凉。
小女儿一动不动,脸色煞白,就好像已经死去多时了。
“……甜甜?你别吓爸爸……甜甜?”
甜甜姐姐这才回过神来,她顾不得懊悔,连忙伸出手,颤颤巍巍在甜甜鼻子下面摸了摸,才松了口气。
“甜甜还活着……还没死……爸,甜甜没事!”
陈韶把人弄晕,就收回视线,再次看向手里的雪糕。
十月的封丘不算冷,再加上人堆里闷热,雪糕自然化得飞快,这会儿功夫已在塑料袋底积了一滩黏糊糊的甜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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