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隔出来的场地约有十多平米,周围全都是晾晒的布料,地面已经因为长时间接触染料而斑驳不堪,踩起来都像是踩在泥地里。
陈韶和其他三个人尽量凑近了一些,防止不小心触碰到它们。
而在场地中央,放着一个装满了染料的大缸,大缸旁边就是待染的米黄色布料,还有一个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的带盖陶瓮。
周围也有其他人的声音传来,但混杂在一起,多少有些模糊。陈韶往周围看过去,也只能看见布料缝隙之间影影绰绰的,人影们一眨眼就消失不见了。
“请问,是谁来教我们做这个啊?是乾灵族的人吗?”
刘婧现在也放开了,她本来就有些冲动,不太能稳得住,经历了昨晚的事情之后甚至有些破罐子破摔,来的路上她就问了导游七八个问题,眼下更是直接对规则里的【项目导师】发问了。
李一阳已经被问习惯了,闻言笑眯眯地朝她分享:“那肯定不是,乾灵族的人很佛系的,他们什么都不想管,更不可能来接触外界的人了。”
但他也没有说项目导师具体是什么人。
陈韶心里有些不妙的预感,这种预感在一个穿着红黑袍子的人进来的时候达到了顶峰。
红黑袍子,红黑帽子,但他脸上没有流苏,也不是乾灵族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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