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生怕血红色的胸针之中,所流淌而出的回答,不是他所想的那样,直接了当的否定了他。
因为他发现,其实他没有办法用什么道理去反驳柳慈,用道德标准?用这样的不公平性吗?
所以,是他错了吗?
他就是那个在柳慈口中,求自身念头通达,而不顾文明责任,不顾种群兴亡的,‘自私’的‘英雄’吗?
他不知道。
正如他不知道该如何去反驳柳慈一样。
他只知道,让这些人因为自己去送死,并不应该。
冰冷的雪,被指尖缓缓沾湿融化掉了。
他站在了那冰雕之前,等了许久许久。
然而,这一刻,那个血红色的胸针,却已经早早的就没有了动静。
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反馈再度出现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