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冰看着开口的这厮，她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：

        “方先生的情况我不知道，不过，方先生不属于造纸厂内部，我有理由怀疑，方先生是被你们蒙蔽了！

        所以，钟厂长才同样跟我们一起来走一趟，用以自证他不知道并且没有参与其中的证明与调查！他现在正在隔壁接受调查与审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明，我们已经完全掌握了实际的证据，这一次也只是给你一个最后的机会，你不说的话，后果自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言一出，乔明的脸色更加苍白却仍然摇头：“我没做过！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平看到了这一幕，心中叹了一口气，心中已经做到了有数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想也对，他现如今已经是六品的傀儡师了，作为扎纸匠的六品御鬼者，连他这个堪称是这一道的第一御鬼者，都没有发现这样的构想，都没有办法想过通过纸张来压缩阴气，提高阴纸的品质法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区区的九品御鬼者凭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世界上当然有天才的存在，但是更多的，还是投机取巧的人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了这里，方平站起身来，也没有了听候审问的兴致，他走出了门外，似乎也已经预料到了最终的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也的确证明了这一点，似乎看出了乔明这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样子，杨冰叹了一口气，终于从一旁拿出了一个手机录音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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