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说,艺术是需要沉淀的。
仅仅只是一个白天的沉淀时间,他除了片面的增色之外,就多了一些想法。
他稍稍渲染了一下那同样血红色的灯笼,同时,重新勾勒了一下那画面之中的一些线条,使得相对来说,更加清晰和明确一些。
终于,做完了这一切之后,已经是足足两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。
唐欢彻底的呼出了一口气,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外面,仍然一片漆黑。
昏黄的灯光之下,画像之上的那位身影,变得更加的深幽了。
他的脑海之中,全然都是当初第一次看到了这位之时的画面,以及后来,深入接触之后,了解其恐怖的那种感觉。
他那位美院的院长老师曾经就说过,相对来说,油画重形,国画重意,若是有人能够将两者所结合,那么那一定是可以在历史中留名的大艺术家!
而不得不说,唐欢自诩,自己走到了这一步。
虽然说,有那么亿点点的原因,是转职了流浪画家之后,阴职的赋予。
但是,这种冥冥之中的感觉,让他不由自主的沉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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