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岳走进镇子,在一家成衣铺前停下。他买了一身新衣——藏青色的长袍,料子不算名贵,但剪裁合体。
仇报完了,该为自己活了。
他在铺子的铜镜前端详了一下自己。十八岁的青年,面容清俊。眉心的龙形印记在突破元婴圆满后便不再时时显现,只有催动血脉时才会浮出。此刻眉心光洁,看不出任何异样。
他付了钱,将旧衣丢在铺子里,换上新衣。
又在镇上找了一家铁匠铺,铺里只有老板和一个叫大牛的学徒。老板是一个花白头发的老者,六十来岁,背微驼,手掌宽大,指节突出。大牛是身强体壮的小后生。
长孙岳拿出那把老二的重剑,老板掂了掂,弹了弹剑身,又翻过来看纹路。
“玄铁、陨铁、星辰砂。打这把剑的人至少是宗师。”
“熔了。打一把三尺剑。轻,快,结实就行。”
老者看了他一眼。“我的手艺,镇上的水平。打出来的剑比不上这把。”
“够了。”
老者沉吟片刻。“材料值钱。打一把三尺剑用不了多少。剩下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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