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渐暗,长孙岳沿着城西的小路往回走。
他没有走大路。大路上行人多,巡逻的卫兵多,容易留下痕迹。他走的是城西的旧巷——狭窄、曲折、很少有人走,两边是斑驳的墙壁和紧闭的木门,偶尔有一只野猫从墙头跳过,在暮色中留下一道黑影。
小白虎蹲在他肩头,金色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
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,长孙岳停下了脚步。
巷子的尽头,站着一个人。
那人穿着一身灰白色的长袍,负手而立,像在等人。暮色从他身后涌来,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,长到像一条从地底伸出的手臂。
月光还没有升起,但那人站在那里,周身没有任何光亮,却让人一眼就能看见他——不是因为显眼,而是因为他太“空”了。他站在那里,却像不存在一样,没有气息,没有灵力波动,连心跳声都听不见。
小白虎猛地弓起脊背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,金色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人。
长孙岳感觉不到他的修为。
不是隐藏,不是收敛,而是——他根本感觉不到。那个人像一口枯井,又像一片深渊,你往里面扔石头,永远听不见回响。
那人转过身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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