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人赶出家门,世界终于清净,舒眠重新找了个角落继续拼图。
可不知怎么回事,刚刚那句话就像是有魔力似的,一直在她耳边回荡,一些被刻意遗忘的画面再次被勾起。
昏暗的灯光下,他一边吻她一边脱衣,将她吻得意识涣散之际,轻声问她。
他说,“老婆,你想*我吗?”
用词之低俗,行为之浪荡。
舒眠抱住脑袋,不能回忆了,再继续回忆下去,她感觉自己也要变颜色了。
*
考虑到舒眠身体状况,多休息了一天,一行人才继续出发。
根据地图所示,再跨越两座城市他们就能抵达。
舒眠坐在车上看了会儿窗户外的景色,看着看着便又犯了困,随手把一旁的池遇往旁边一推,团吧团吧找了个舒适的姿势就往他身上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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