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珩是一位古板的绅士,自己品茶绝没有让来人干坐着的道理,他起身给舒眠泡了一杯咖啡。
“谢谢。”
舒眠捧着咖啡杯抿了一口,只是温度太高了,她的唇瓣又被祁墨吮得微微红肿,舒眠顿时被烫得轻嘶一声。
“怎么了?”
舒眠轻抿着唇,摇了摇头,“没事,咖啡有点烫。”
祁珩喊来管家,管家凭空出现,递出了一支烫伤膏。
其实舒眠没有被烫伤,只是她此时泪眼朦胧,实在很难让人信服。
舒眠也懒得解释了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谁知道拒绝诡异递来的药膏会不会是禁忌之一。
她接过,轻轻涂抹。
祁珩冷淡的视线在女孩红润得几分靡艳的唇上短暂停留一瞬、掠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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