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、不准……”
“不准去……”
感受着身后人的呼吸,温热的胸膛,舒眠缓慢地眨眼,试探地喊了一声。
“祁?”
她感受到,身后人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,随即将她箍得更紧。
“我不是,不是齐。”
“你认错,伤心。”
“我伤心。”
当滚烫的热泪浸湿颈窝,舒眠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劲。
怎么化成人形了,说话还这么磕磕巴巴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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