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副本对员工有疼痛免除机制,但想到祁珩又一次受伤了,舒眠难免有些心疼。
总归,祁珩平安无恙就行。
舒眠放心了,又和表姐话了下家常,这才离开了公会。
祁墨去地下车库取车,舒眠在路边等待。
一片白粉相间的花瓣轻轻落在她肩头,舒眠接住。
看到花瓣,不免又想起了祁珩。
“阿珩,快点恢复好回家吧。”舒眠轻声呢喃着。
忽然,后颈一阵发麻。
强烈的被凝视感犹如一枚钉子深深地嵌入她的脖颈。
舒眠下意识攥住掌心的花瓣,往身后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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