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眠点头,只要离开了这间别墅,去公司的路上,亦或者是到了傅氏,她都可以尝试找机会离开。
“如果你不介意在办公室和我做*,我可以带你去。”
舒眠差点被掌心的果汁呛死。
他刚刚说什么?
舒眠脑子宕机了,这种字眼,是随随便便就可以脱口而出的吗?
触及女孩又是震惊又是困惑的眸光,傅言礼口吻淡然。
“昨天我和你提起过,我脑子里与你有关的思绪并不干净,先前办公的时候,我就在想,如果能把你摁在我的办公桌前,或者是在能俯瞰整座城市的落地窗前……”
“够了!”
他敢说舒眠都不敢听,这都是些什么污言秽语,他怎么能顶着一张那么平静的脸说出如此低级下流的话语。
而且他不是一个满脑子只装得下工作的工作机器吗?老天,他工作的时候都在想些什么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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