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舒眠微诧,“我为什么要困住你,你是自由的啊,你想去哪就去哪儿。”
“自由”二字犹如梦魇一般将傅言礼紧紧缠绕。
是啊,他是自由的,舒眠也是自由的。她就像是偶然停留在窗前的一只小鸟,他可以用食物短暂地让她为自己停留,可如果她想走,她的羽翼随时可以带她离开。
傅言礼眉目阴郁,“你不想这么对我吗?我会很听话的,你让我做什么都行,我会完完全全地只属于你一个人。”
舒眠不解地看着他。
“可是你本来就很听话啊,也本就属于我。”
“不过,如果你喜欢这里的话,我们可以隔三差五来这里住一住,或者,地下地上各一个月,轮着住,怎么样?”
“好,那我只留你的面部识别,好不好?”
舒眠觉得傅言礼就是单纯懒得录他自己的,她点了点头,也行吧,这个工作狂,偶尔让他偷偷懒也不是不行。
两人乘坐电梯回到地上,嘀咕着她的花枝还没有剪好。
傅言礼紧了紧女孩的手指,他并不觉得那些花有多么漂亮,却值得舒眠一门心思全扑在它们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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