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副驾驶的车门被拉开,座位上的闻迟只觉得一阵香风涌入,舒眠撑扶着车门,正微微俯身看着他。
“闻迟,如果你不想自己下车的话,我只好亲自帮忙了。”
她说着,作势就要倾身过来给他解身上的安全带。
闻迟眼睫轻颤,语速比平时快了一些,“我自己来。”
安全带解开,闻迟下了车。
舒眠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,闻迟侧过脸,眼神很淡。
轻浮。
类似舒眠这样的追求者,他在会所遇见过不少,态度轻浮,骨子里的傲慢让她们即便是追求人也像是一种戏耍和施舍。
舒眠和那些人没什么不同,只是她更难缠。
两人走进餐厅,闻迟才发现偌大的餐厅内没有一位客人,两位服务生上前为两人引路,一旁有小提琴手在拉琴,餐桌上则摆放着散发着馥郁香味的鲜花。
闻迟反应过来,舒眠包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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