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,搭讪的人影将薄砚舟环绕,却又纷纷被他身上疏离的气质逼退。
穿过大理石长桌,他瞥见舒眠正在倒酒,掌心向下,一枚小小的药片落入酒中。
薄砚舟错开视线,恍若未知。
舒眠端着酒快步朝他走来,眼神热切:“薄砚舟,这是这家店的热款酒,你要尝尝吗?”
“好,谢谢。”他接过,仰头一口饮下。
在休息区的沙发上坐下,薄砚舟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。
说不清是失望还是什么,那杯酒水只是加了令人更易醉酒的药物,他要了一杯解酒的蜂蜜水,静待舒眠过来。
香甜气息在鼻间弥散,薄砚舟合着眼喉结滚动。
“学长?”
“薄砚舟?”
没有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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