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她开车,顾泽坐副驾驶,裴聿礼则在右侧的后座,对向来车,人的本能是保护自己,江棠营造出为了保护右侧的两位好友,关键时候打方向盘让驾驶座这一侧撞了上去。
之后,她理直气壮地用手伤一事扮可怜博同情,效果很好,顾泽对她照顾有加,只是裴聿礼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依旧冷漠。
当年顾泽对她深信不疑,从未提起要查看行车记录仪,当然,那是建立在深爱她的基础上。
可这么多年过去了,顾泽对她的爱她的信任,还剩多少呢?
证据本就不难找,真相很快浮出水面,顾泽觉得荒唐,不明白这些年自己到底在愧疚什么,一切都成了笑话。
可江棠还不知死活地来要挟他。
“你想做什么,都请便,我奉陪到底。”顾泽缓缓露出笑容,陌生、冷漠。
江棠向后退,下意识抚上受过伤的左手,如今她无比后悔制造当年那场事故,现在把柄攥在顾泽手里,就犹如定时炸弹。
当初,她为了勾起顾泽愧疚谎称自己因心理创伤时常手疼。
现在,她感觉自己那早已经完全痊愈的手实实在在地疼了起来。
就好像,她的追悔莫及化作梦魇,又变成了会引起手疼的心理创伤。
她的一句谎话,似乎成了现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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