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裴聿礼始终很平静,言语上的辱骂根本伤不了他分毫,自始至终有种淡淡的疯感。
他冷笑,说出的话简直低级得可怕。
“我都做小三了,还要什么脸,你见过哪个小三道德感高。”
舒眠竟无法反驳,她迟缓两秒说道:“我和阿泽感情很稳定,而且,做第三者是不对的。”
“不是你让我做的吗?”
“……我那是开玩笑的。”
“我当真了。”
“……”
说不过又赶不走,舒眠只好继续冷处理,当这人不存在。
父亲病重,但每天中午时分都会短暂地醒一会儿,可以陪着一块儿说几句话。
舒眠开门进去时,舒父已经醒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