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眠不明白,她明明就表现得很情愿啊,他为何一直曲解她的意思。
男人迟缓地眨了下眼睛,终于回过味来,她是愿意的。
郁结的情绪渐渐转明,他伸出另一只手递在舒眠跟前:“老婆,再打一下。”
担心她用手打人,手会疼,他解下领带递给她:“老婆,用这个吧。”
舒眠是真有点情绪了,所以也不客气,扯过领带,抓着那只手啪地又是一下。
大概是女孩力度太重,裴聿礼吃痛,缓缓闭上眼喟叹。
前座的两人:“……”
凌晟黑着脸将挡板升起,他真该死,裴聿礼是变态这么大的事儿都能忘。
裴嫣然的脸色也是一言难尽,想到自己和变态有血缘关系,她真是……
唉!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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