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眠有几句脏话想说,但看着沈屿桉脸上隐隐的疯感,她又吞了回去。
算了,这只小疯狗疯起来真的会咬人,她脖颈处现在还残留着隐约的不适感,当然感到不适的还有别处……即便已经上过药膏,不适感也没能完全消退。
总之,现在还是先不刺激他了。
相对无言片刻,舒眠一边玩小游戏一边习惯性地命令:“我要吃切块水果,还有我常吃的薯片,给我拿。”
“好。”
沈屿桉冷着一张脸离开房间去准备,没多久,又冷着一张脸端着水果、拎着一大袋零食放在她跟前。
舒眠故意没道谢,以此表达她对他冷脸的不满。
沈屿桉兀自在床边站着盯了她一会儿,倾身过来,拿起她刚换下来放在床头的睡衣,径直去了浴室。
舒眠以为他去洗衣服了,没阻止,心里则计划着更恶毒的想法,不如一天换个十几套,让他天天洗一堆衣服,累死他。
半小时后,沈屿桉慢吞吞地出来,在门口拿了个洗衣盆,又返回浴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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