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应他的是呜呜的呛水声。
沈屿桉踩在他的背上,“啊,抱歉,我记性不是很好,是左手,还是右手来着?我有点记不清了。”
无人回应。
沈屿桉露出一个清甜的笑容,“没办法了,那就只好——都折断啦。”
“咔”地一声。
灌木丛后的舒眠瞪大眼睛,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,脚下的枯树叶发出沙沙声响。
舒眠顿时一个激灵,又强行冷静下来。
这里距离河畔还有些距离,应该不会被发现。
这么想着,她再次朝沈屿桉的方向看去。
树影摇曳,河水深幽,寂静流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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