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眼通红,紧紧抱住舒眠的手,滚烫的眼泪砸在她的手背,他抬起脸,哀求地看着她。
“不要分,好不好?”
【是不是,我哪里没有做好?惹得你不高兴了?】
【你告诉我,我会改的,我都会改的,我会做好的,不要分手,好不好?】
舒眠侧过脸,不再看他,似乎完全失了耐心。
闻迟愈发焦灼,他去拉她的手,又伸手去捧住她的脸。
“看、”
“看我。”
舒眠不肯看他,手语便失去了作用,他只能张嘴表达。
可一旦紧张慌乱,语言系统就出现了故障,他努力组织措辞。
刚刚打过的舌钉留下的伤口,也在阻碍他发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