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送的眩晕感像一层油腻的薄膜,附着在林枫的感官上。当他脚踏实地时,靴底传来的触感并非泥土,而是某种类似干燥皮革的硬脆。
这里没有风。
绝灵崖的底,是一个被抽干了声音的真空棺椁。
林枫没有急着去探索,也没有像张陵那样拿出地图寻找所谓的“试炼资源”。他只是站在原地,微微闭上眼,将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鼻腔和耳膜上。
空气中弥漫的硫磺味依旧刺鼻,但在那股焦糊气的最底层,他嗅到了一丝不一样的味道。
那是陈旧纸张受潮后的霉味,混合着干涸已久的血迹散发出的铁锈甜腥。
“往届生……”
林枫低声呢喃,脑海中浮现出苏晚晴在传送阵前那张冰冷的脸,以及她那句轻飘飘却重若千钧的话:
“如果在崖底遇到‘往届生’,不要犹豫,杀。”
“杀。”
林枫咀嚼着这个字。
他不是优柔寡断的圣人,杀人于他而言和踩死蚂蚁没什么区别。但多年的生存本能告诉他,当一件事物被权威(苏晚晴)定义为“必须清除”时,它往往隐藏着比表面更危险的秘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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