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根银针,针长四寸,细如牛毛,正是当年拜师时王子仲赠他的那套法器。
针尖离体的瞬间,一道细微的黄色脾土之炁在针尖上跳了一下,随即消散在空气里。
王子仲赤着上身坐在石墩上,脊背佝偻着,皮肤上布满了老年斑。
周元将银针一根根擦拭干净,消毒后,放回紫光檀木匣中,扣上铜扣。
“呼——”
王子仲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那口气息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腐败气味,在空中盘旋了片刻,才渐渐散去。
王子仲缓缓坐直了身子,活动了一下肩膀,骨节发出几声脆响。
他拿起搭在石桌上的月白色短褂,动作不紧不慢,颇有种卸下重负的畅快感。
“元元,这几年来,多亏你了。若不是有这朝元针法撑着,我这把老骨头怕是早就不行了。”
周元将木匣收好,笑了笑:“师父,您放心,您一定能得享天年之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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