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愣住,然后是恍然。
最后是一张老脸彻底黑了下去。
“王子仲?”
杨道士咬着这三个字,像是在咬一颗又酸又涩的青李子。他盯着周元看了好半天,然后重重地哼了一声。
“我就知道!我就知道他忘不了这门手段!”
老道士转身就往洞里走,嘴里还在嘟囔着一些听不太清的话,只隐约能捕捉到“当年”“贼心不死”之类的字眼。
廖忠站在旁边,一脸茫然地看着老道士的背影消失在洞门深处,压低声音问周元:“什么情况?”
周元还没回话,洞门里已经又传来脚步声。
老道士出来了。
和进去时不同,他手里多了一样东西。
一根通体漆黑的短棒,长约一尺有余,棒身油亮发黑,棒头上刻着一道朱红色的符文,在先天一炁的注入下,像是烧红的烙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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