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女孩的身体,五脏六腑已经被原始蛊毒蛀蚀了大半。那些蛊毒和她的脏腑长在一起,寻常手段根本分不开。”
“别说是我,就算我师父亲至,把她浑身的经络全部用针法封住,也不可能在不伤及性命的情况下,把蛊毒从脏腑上剥离下来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那些被蛀蚀的部分,已经不能用了。想要根治,只有一个办法。”
“切除。”
这两个字说出口的瞬间,廖忠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。
切除五脏六腑?
这种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,他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。
但周元刚才那番关于大开剥的解释,让他硬生生把那股冲动压了回去。
如果大开剥真像周元说的那样,能在不流血不疼痛的情况下剖开身体,那切除部分内脏,理论上确实是可行的。
但问题是,切除之后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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