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怕它跑。是不想在睡觉的时候被它“看到”。一个玻璃杯盖不住任何信号,但盖住它,是一个仪式——告诉自己,从今以后,它是“它”的界引,不是他的。
他的,只有脑子里的“房间”。
韩松的回复在凌晨一点到来。不是邮件,是电话。
“陆明远说,‘那一侧,有什么东西在呼吸’。不是灰域,是门后面。”
陈序握着手机,没有说话。
“他说他站在门前,能感觉到门在呼吸。不是比喻,是真的在呼吸——有节奏的、缓慢的、像一头沉睡的巨兽。”
“他嵌了界引吗?”
“没有。他说如果嵌了,门就开了,它就可能出来。或者进去。”
“他说了是谁进去、谁出来吗?”
“没有。但他不想知道。”
陈序闭上了眼睛。陆明远站在门前,感觉到了门在呼吸。门是活的,或者门后面有活的东西。他没有开门——不是因为不敢,是因为不想知道开门的后果。但第五次他还是去了。他改变了主意。他决定开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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