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开门。”
陈序没有回答。
“你听到没有?别开门。陆明远死了,我不想你也死。”
“他不会死。”
“什么?”
“陆明远没有死。他没有回来,不等于他死了。他留在门后面了。”
陈序说完就挂了电话。
界引在玻璃杯下面,凉的。它正在“死”。但它不是“死”给他看的,是“老”给他看的——它在告诉他:我没有时间了,你也没有时间了。在我死之前,你要决定——开门,还是不开?
凌晨三点,陈序没有睡觉。
他坐在桌前,看着玻璃杯下面的界引。它已经完全凉了,表面那层粗糙的沟壑变得更浅了,有些地方已经光滑到反光了。它正在“死”,也许几小时,也许几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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