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界引攥在手心,闭着眼感知了一下。那根蛛丝还在,但比昨天弱了一些,像是被风吹弯了。不是断了,是“不稳定”了。
韩松说得对。
界引有自己的规则。
他下床,洗漱,穿衣服。黑色卫衣,工装裤,登山鞋。双肩包里塞了手电筒、折叠刀、矿泉水、压缩饼干、绷带,还加了一样新东西——一个空的密封罐,专门腾出来装果实的。
不管三七二十一,先进去。
凌晨四点半,城中村还在睡觉。
陈序坐在床边,窗帘拉严实了,台灯调到最暗。界引在手心里亮了。
不是之前那种稳定持续的光纹,而是一闪一闪的,像老式荧光灯管启动时的样子。
“你也在犹豫?”
界引没回答。但光纹稳定了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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